白淺很鬱悶的走在回王府的路上,那個新羅王子,原來成天的粘著筱筱,可是不知道今晚發什麽脾氣,執拗著就是不過去。
他又怕筱筱怪罪他,以為是他說了什麽,才惹的那孩子不過來。因此在那裏耽擱了些功夫兒,結果回來,卻聽說筱筱被人劫走了。
青墨帶人沿著水路追了過去,但是毫無線索,隻能悻悻而歸。宇文玨大怒,全城戒嚴,就是要翻個底兒朝天,也要把筱筱找出來。
此時的宇文珣坐臥不安,竹筠和六弟全都受了傷。幸好刺中竹筠的那一劍不是很深,太醫方才過來,說要是再深半寸,那就回天無力了。
但是宇文琪就沒有那麽幸運了,那隻鏢盡數打入了他的身體裏,又是在心口處,十分的危險。盡管已經把最好的丹藥給他喂下,但是太醫說了,要是天亮之前,他還為醒過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宇文珣手裏拿著那隻打中六弟的飛鏢,遞給了對麵的白淺,“認得嗎?”
白淺對著燭光,仔細的辨認,“應該是暗夜裏的肖老三的東西。這是他的獨門暗器,鏢上麵都帶著倒刺,就算是拔出來,都會帶著血肉。”
“不會有人仿冒?”宇文珣又瞧了一眼那枚銀質的飛鏢。
“應該不會的,很多江湖中人都不齒這樣的暗器,隻有暗夜裏的人,生性冷血,嗜殺,喜歡用這樣殘忍的暗器。”白淺此時恨不得立刻出去,查那個肖老三的下落,但見宇文珣對著他點了下頭,他便立刻的衝了出去。
玉思煬走到了宇文珣的身邊,“是不是該派人去通知一下劍仙他老人家,少謙萬一有個好歹,要是沒和他老人家說,到時肯定會鬧翻天的。”
宇文珣點點頭,叫了青墨過來,立刻吩咐人出去,找尋劍仙下落,通知他今晚發生的事情。
“你說他們為何要劫走筱筱啊?”玉思煬坐到宇文珣的對麵,眼裏盡是憂戚之色,方才他狼狽的躲在假山石裏,對於他這樣的一介書生,方才那樣的場麵,根本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