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自己沒有關係的,可是再看看手裏的東西,銀票,至少也有一萬兩吧;一張就是一百兩,這些差不多。還有一個玉佩,這個是放哪的呢?眼神抬了下看看明寂寒。
“那塊玉佩就放到悠落的身上,城中所有官上的人,都識得這塊玉佩是我將軍府的。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好好保護悠落,我自然會護你周全,否則不一定!”
正在這時,外麵進來一個人,全身的黑衣罩著除了黑色什麽也看不到,甚至都沒有稟報一聲,就直接進來的人。
明寂寒看到來人,朝著竹影揮揮手,竹影出了書房。那個人真是不一般,這樣的明寂寒還真是沒有見到過,隻是這個事情好像不用匯報。
這時的明悠落的房間裏,有一個黑巾的蒙麵人,正在用短刀抵著她的脖頸處,已經有了絲絲的血漬出來,可是仍然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隻要告訴我明寂寒同在在哪裏,就會放過你!”
“楓……”
黑衣人手上的刀更進了一步,這絕對不是故意的,隻因為明悠落隻說了一個字,而那個字就是他的名字裏麵含的。盡管有些不明白,卻仍然是有些不忍心。
“放開小姐!她隻是傻子!”
“你回來晚了!”
竹影進來看到黑衣人手上的刀,就知道是自己來晚了。以往的這個時候
,都已經放了消息。
“爺,她現在隻是傻子,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原因?”
“三天前,小姐曾經說過,如果被別人氣著的話,就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將軍麵前。後來將軍和明悠靈一起來到這裏,因為去參加宴的事,她好像是生氣了,然後三天就一直是一句話也不說;直到現在才確定!”
“氣著了,也能恢複到正常,計劃還是如此,到時你知道怎麽辦?”
“爺!”
“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