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著穀穎軒帶著穀科,默默的走了很遠了,明悠落才將手裏的最後一個糖葫蘆吃到了嘴裏,然後舔舔嘴唇的說:“拿來!”
“什麽?”
“願賭服輸,錢哪!”
“你還真隻認識錢哪?”
易水寒有些無奈的將手裏的銀票遞給她,這可是自己這次出來之後所有的剩餘了,就這一個小小的打賭,真沒有想到還真的被她猜對了。兩個人轉過身來,邊朝府裏去,邊說:“為什麽你就會知道他會這個樣子,萬一要是真的同意和你一個傻子成為朋友呢?”
“朋友?男女之間是不會有朋友的,看他手裏的畫掉到地上是什麽樣的更表情了嗎?以前我也有個朋友,男的,比你長的稍微的帥一點點,他從來都不把我當成一個女人,所以我們可以一直是朋友。而那個人卻隻把我看成是一個女子,也就是說他的目的是不純的,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所以,你輸是正常的!”
又有錢了,將銀票揣到衣袖裏,邊向前走,邊已經將從地上撿起來的畫,一點一點的撕的粉碎了。
這個東西已經是不存在的證據了,留著也沒有什麽用,這裏雖然沒有相機啥東西的,可是也不能留著這個東西。
“你為什麽將我的畫給撕了?”
“這是布布!”
說著還將最後的一點沒有撕完的,擦了一下嘴,這小嘴上,馬上就變得有些烏黑烏黑的。易水寒從袖裏拿出隨身的綿帕幫她擦拭,明悠落也就安靜的站在那裏讓他擦,這時不擦等待何時啊?
這古代的墨水竟然都不防水的,這一不小心就成了老頭了。真是太醜了,雖然現在看不到那些自己的樣子,可是看得出易水寒卻已經是非常的隱忍了。
“哦,其實也無所謂的,你們繼續!”
留下一句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話,又走了,這一次是沒有任何的停留,可是易水寒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