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明明已經走的看不到影子了,而易水寒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叨叨著:
“你自己就是繪畫師,還要找什麽靈感?明明就是當新娘子,有些受寵若驚了吧?哼,看那天誰最顯眼!”
易水寒將東西都收拾好,就等著那天穿戴出來了。
明悠落回到落園裏,看著手裏的這套圖紙,想著曾經的那套首飾,竟然是有些雷同的地方,不過這套卻更加的男性化。
如果說易水寒的那套是顯示男性的剛性美,是一座山的話,那東方逸恒這套則是顯示出了是山水之間,剛柔並劑的。同時也顯示了這個人的細致之處,一套也不是太多,一個戒指,一個吊飾,一條頸蓮,還有一塊玉佩,自己的那塊是鳳佩,而這塊則是龍佩。
這也算是一個人的內心深處最想要的吧。
站起身來,看著外麵的黑色,最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有一些失落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婚前恐懼症嗎?
以前的時候也根本就沒有經曆過,現在隻是想要更多更方便的時候,這樣一來,也隻有那裏更合適了。
看這所有的一切的地方,皇上和皇後那裏仍然還是想著要和自己一起處理那個事,如果要不是之前就已經向皇後說起,而後東方逸恒又進宮和太子一起請旨,相信現在的她還不一定是嫁給他的。
似乎對自己也是真的好,在暈倒的時候,隻是用了閉氣功,當然那些人所說的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知道的,隻不過卻是看不見。
那也真切的體會到了體會到了東方逸恒當時的緊張,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對明悠靈的擠兌,再加上對皇上和她的威脅。
就單看這幾點,就足以相信這個人了。
既然是這樣,而且這個東西也是為了自己才做的,那就按需而定吧。
明悠落並不喜歡特別貴重的,可是現在不喜歡也不行了。因為和明悠靈同時出嫁,而明悠靈的母親還有娘家,那她那邊當然是可以多多的備一些嫁妝了,明寂寒已經說了府裏備一樣的嫁妝,可是另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