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該用晚膳了,就連午膳都錯過了呢。”雪日端著酒菜,敲了敲殘影的門。殘影這才從入定之中醒來。殘影也發覺不同尋常之處,每每他連這門內功的時候,時常就忘了吃飯也不會覺得疲倦。
曾經在境之垣,他一連四天都沒吃過東西。
喊了聲進來,就見雪日端著滿滿一托盤的酒菜進來。殘影連忙過去接,真是的,也不悠著點,再說他們兩個人也吃不了啊。
殘影想著,嘴上卻沒什麽說。雪日無非就是怕他中午沒吃,現在餓的緊罷了。他怎麽好掃興。
可是,看著一托盤的菜色,豐盛之極,但他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怎麽,你吃過了?”殘影一臉惑色,雪日不可能不等他一起用膳。不過現在天色有點晚,也許她餓的受不了了吧。“下次餓了你就先吃,別管我了。”
“說什麽呢。”雪日撇撇嘴,不高興的樣子,“我當然跟你一起吃啊。”
說著擺弄著碗筷,殘影這才注意,托盤裏確實有兩碗飯。可,雪日從來不吃飯。曾經他說過雪日總是隻吃水果不好,讓她吃一點飯。
雪日說她從來隻吃水果,後來雖然礙於他的要求,吃了一點飯。可是剛吃下去不久就冷汗直冒,開始不舒服。自那之後,他從來沒叫過雪日吃飯。每餐用膳之時,他都會準備好水果給雪日,每餐都變換著花樣。
“怎麽了?快吃啊。”雪日夾菜給殘影,催促著他。可是這麽反常的雪日,殘影哪裏還有心思吃飯?
“幹嘛,盯著人家看啊。”發現殘影總是盯著自己看,雪日臉色變得紅嫩嫩的,讓人都忍不住往上麵咬一口。
那不時的抬眼悄悄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的嬌羞模樣,讓殘影的心越來越沉。雪日,到底怎麽了?她遇上危險了嗎?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眼前的,也絕對不是雪日了,她從來不吃飯,更不會有這樣的神態。並不是說雪日的麵容做出這般神態不好看,而是純真的雪日,從不會這般做作的展露媚態,妄圖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