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兩兄弟也是明白人,立馬檢查了一下窗戶。都是好好的,連撬過的痕跡都沒有。而且可能因為是豔籮一個人在住的緣故,窗戶的插銷不像是一般人家的隻有一個,豔籮整整上中下安了三個。
這等防範之下,賊匪到底是如何進來的?
出了屋子,殘影像兩兄弟告辭。兩兄弟相視一眼,到也沒留了。殘影強硬的留下一兩銀錢當做宿費。一兩銀錢對於殘影不算什麽,可兩兄弟隻是獵戶,尋常哪裏賺的這麽多銀子——除非遇上特別漂亮的狐狸一類,並且活捉,才有可能賣個好價錢。還是要敢大半天的路,上城裏去賣。
可等殘影兩人騎著馬悠哉的行出幾百裏之後,卻是聽身後傳來呼喊。一回頭,可不就是杜山。兩人還以為杜山是來還銀錢的,有些無奈,卻也沒再跑。
馬兒雖然悠哉的走,卻總比兩條腿的人快。而杜山又隔了一段時間才追,此刻已經氣喘籲籲。雪日沒動,殘影倒是跳下馬來,示意杜山喘勻了氣再說。
一個五大三粗的獵戶漢子,還跑成這樣,想必是有什麽急事吧。
“杜大哥,何事這麽匆忙?”取下馬背上的水袋遞給杜山,他也沒力氣客氣,咕嚕咕嚕喝下去好幾大口。這才撩起袖子擦擦嘴,說,“我們村的事兒,還請林公子幫忙。”
說著又大喘一口氣,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他去講殘影和雪日的發現跟村長一說,村長又打聽了兩人的詳細情況。聽杜山兩兄弟說殘影昨夜用手一會兒就把雪日的頭發給蒸幹了,便說大家有救了,此人是個武林高手。
“
所以還請林公子一定要幫幫咱們村兒啊。”杜山哀求。一聽村長說來追殘影,他應了一聲就衝出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在殘影兩人不急著趕路,沒有策馬狂奔,讓他看見身影,才有了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