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之中,隻有殘影一個人慢慢悠悠的回來了。似乎,麵部十分的扭曲,見了雪日,也是哭笑不得的模樣。
“怎麽了?受傷了嗎?”雪日自然是緊張殘影的身子,給他上上下下的仔細檢查了一邊,見他麵色雖然有些蒼白,身上有幾道抓痕,卻沒什麽大傷之後,終於放下心來。井井有條的給他包紮那些抓痕。
等包紮完了,才幡然醒悟一樣,對了,還有一個人呢。可是回頭四顧,卻是根本不見千蕪的身影。千蕪是靈體,總不可能會被擋在外麵,不能進來吧?
“殘影,那個,千蕪呢?”這個時候,雪日就是再白目,也知道殘影眉頭深皺,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了。想到這裏,雪日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還真是容易忽略好多事情——特別當在擔心殘影的時候,就會忘了四周的其他事情。難道,這就是豔籮她們所說的愛?
“別擔心,沒事兒。在這兒呢,不過暫時出不來。”殘影將劍給雪日看,雪日瞠目結舌,這,千蕪怎麽進了劍裏?麵對雪日疑惑的大眼,殘影也隻能笑笑,這事兒憋屈的死呢。
“對了,殘影,你知道千蕪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麽?”既然殘影沒有擔心的樣子,雪日也就不多管,又問起了他知不知道千蕪怎麽來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就是由殘影來想的嘛。
“我還沒來得及問,等這件事兒結束之後,我們再問他。”殘影不緊不慢的安慰著,隨即對旁邊一直不敢打擾,又急又怕的直出汗的莊太恒說,“莊城主,這鬼妖,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除去了。甚至我們還得想辦法把她再放出來,不然的話,大家可真就危險了。”
這才是殘影頭疼的根本所在,花了大半天的力氣,好不容易將鬼妖收服,可是還要去驗證她的話是否屬實,屬實的話,不但要想法子放了她,更是要麵臨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