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往裏麵沒有走多久,就被一聲聲陰測測的笑聲給笑的心裏發慌,等對麵的老婆子走出來的時候,雪日更是嚇得站都站不直。實在是讓她害怕。
不能說她膽小。殘影現在是知道雪日眼中,跟他眼中看到的地方是一樣,但組成部分是不一樣的時候,更加堅信這個老婆子不簡單。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殘影的眼裏,這就是一個佝僂的老婆子,當然,能夠在蠱族禁地裏出現,顯然是不一般的人物。可是在雪日的眼裏,她卻可怕的遠不及此。
她的渾身都是蟲子,根本已經不能說是一個人,隻能說是一堆堆的蟲子。那些蟲子在老婆子的身體裏進進出出,已經嚇的雪日不但不敢直視,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實在是太可怕了。她都沒有力氣去跟殘影說,這是個一個人形蟲堆。她怕她說出來,那景象就事無巨細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好吧,其實就是她現在閉著眼,什麽都不看,那樣子也已經深深的刻畫在他的腦海裏麵,揮之不去了。她就是縮在殘影的懷裏,也無法抹去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並且也真的很惡心,到底是怎麽樣,才能讓一個人忍受的住,蟲子在自己的身子裏進進出出?而且還不是一隻兩隻,是成千上萬。還有那笑聲,她竟然還能夠笑的出來。
“你們,進來做什麽?”那老婆子的聲音,喑啞,像是兩塊在摩擦的鐵片的聲兒。聽的雪日的身子,又抖了三抖。殘影正想回話,卻是聽那老婆子又說,“是來給我吃的嗎?剛好,我餓了。”原來她的問題,根本就是不是問他們,而是像是在自言自語。而老婆子平靜無波,慢吞吞的話語,才顯示出她的淡然。
不過,很顯然對於終於有了吃的,她很高興。她慢慢的向著兩人走過來,殘影隻好慢慢的往後退。這個老婆子有什麽攻擊招式,他根本不知道,他不能先出手,以防不測。隻能戒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