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楚姨娘驚恐之餘也擋在了若染麵前,對趙夫人說:“姐姐息怒!瞧著她倆就是外來的小姑娘,不懂得什麽規矩,你切莫動氣傷了自個的身體,再說,此處是相府,路人瞧了,也有閑話,若是不了解實情,把姐姐說得不好聽了傳到老爺耳朵裏……還怪姐姐的不是。”她撫了撫大夫人的胸口,表情誠切。
大夫人一聽,緩下一口氣。
小蓮戚戚哀哀地看著右臉頰紅腫的若染,心疼難忍:“小姐,要不你就說實話吧……嗚嗚……”
若染搖頭,這個趙夫人如此凶惡,豈能容得下她們?與其到趙相府受她欺壓,苟延殘喘,不如自謀生路,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小蓮,不了,你別哭。”她從袖袋中掏出一塊絲帕輕輕替小蓮抹淚。
楚姨娘好心地過來勸說:“這位小姐,請你先走吧,別再惹夫人生氣了。”
在場的兩位丫環與兩名侍護衛見到大夫人發火,心裏也禁不住打顫,在相府這麽多年,誰見過有人敢頂撞大夫人的?不管她說話是對是錯,除了趙大人,所有的人隻會唯唯諾諾。
可這個陌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都已知她是宰相夫人了,還敢如此蠻撞無禮、大膽地斥責她,真是少見。
若染環住哭泣中的小蓮,孱弱的身子拚命地站直,她冷冷地勾起幹澀不堪的唇,噙著一絲冷笑:“趙夫人,我不會忘了你打過我這一巴掌!”
“小姐……”小蓮仰起淚水橫流的臉,她萬沒想到,在家一直膽小嬌弱、不善言辭的小姐,到了京城後忽而又變得如此勇敢冷冽,她愈加的困惑不解。
“小蓮,走吧,我不會讓你餓著。”若染拉著她,毅然離開了。
一路朝街頭走著,若染是既難過又忿然,難過的是她穿越過來時已整整餓了十天,昏厥過去之後,醒來已不是自個的身,卻是這個披麻戴孝的趙若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