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染吃了一碗米飯,已感覺自己的肚子有點撐,她看了看對麵的大夫人,又看了看首位上的趙正豪,突然覺得來到這個家確實不錯,相貌堂堂的宰相大人確實是一位好父親。
也好,在現代隻有一位哥哥,沒有父親,到了古代卻有個疼愛自己的父親,她已感到滿足,但是,為什麽這個身體的主人卻比她還要厭惡這個大夫人呢?而且,不隻是憎厭,還有恐懼。
原來記憶中有慧娘的一段話:“大夫人是不能惹的,女兒,若娘走了,你爹爹帶你去相府,你可得謹言慎行,千萬別得罪了她,為娘當年就是被她趕出府的……”
若染搜索出這些記憶,心裏也很憤然,所以她想她不會輕易叫她一聲“娘親”,她算什麽母親啊?若染都長到十五歲了,她既沒養過,又沒疼惜過,為什麽要叫她呢?
不過,這是南華國的趙相府,再也不是現代那個任她上竄下跳,任她擺布折騰的大別墅了,而眼前的大夫人既然能把慧娘趕走,指不定哪天也會趕走她吧?看來她還得在這兒處處小心才好,至於叫不叫大夫人“娘親”,還是看情況而定吧。
為了生存,若染開始知道審時度勢了,她覺得要帶小蓮在這兒享福,那她還是要好好適應這兒的環境,懂得這兒規矩才好,要不然肯定有麻煩事,至於那一巴掌嘛,看來是不能討回來的,她都成自己的“娘親”了。
算了,心胸寬廣點嘛,不記前仇。
這麽想下來,若染看向大夫人的眼睛就不故意避開了,而且還朝她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愣是把大夫人的一口飯噎在了喉,急得身後的丫環忙幫她撫背。
“慢點吃。”她還乖巧地關心了一句,唬得大夫人一邊咳一邊眼皮直向上翻,隨後趙若染又朝趙正豪說,“爹爹,孩兒吃飽了。”
她站了起來,麵帶微笑,朝在座的各位微微一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