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申時,趙之嶸神清氣爽地帶了吳良來到了紫竹園,守門的婆子見二爺過來,忙行了禮說道:“二爺,四小姐不在。”
趙之嶸一愣,負後的雙手鬆開,點著婆子問道:“你知道她去了哪裏?”
婆子搖頭,恭謹地回:“她沒說。”
趙之嶸著急地在園門口轉了兩圈,皺著眉,雙手不停地搓著掌心,一會子望望日頭偏西的天空,一會子又停下腳步思索一番,吳良見了,想了想便小心地靠上前說道:“二爺,要不我們先走?”
“唉,三殿下親口吩咐,爺我必須帶著四小姐前往,若是獨去,那他必定會揪了我甩膀子。”趙之嶸苦惱地說。
“二爺,你就說,四小姐沒找著。”
說到“找”倒是點醒了趙之嶸,他忙揮手,凝眸朝吳良吼道:“愣著作甚?給我派幾個人在府上各處找找,找著了最好!”
吳良忙去了,趙之嶸朝園內瞧了瞧,沉吟片刻,抬腳往裏走,婆子忙喚了丫環惠子過來,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一句,惠子點點頭,側過身往另一條道走了。
趙之嶸走上沁心亭,眺望著這紫竹園的繁華景色,想著這園子給了若染,心裏不免惆悵,又想起那回自己摔落到荷花池,臉上便漸漸布上了一層鬱色,抬步就走下沁心亭,直往竹苑走去。
剛到小圓門,趙之嶸忽而想起昨日答應若染寫保證的事兒,忙折了身欲離開,可腳沒邁開兩步,身後就有一道聲音傳來。
“二爺。”是琴兒在叫喚,她後麵還跟著惠子,顯然婆子讓她先一步通報了。
趙之嶸頓住了腳步,轉過頭,挺了挺身板,擺了主人的傲氣問道:“你們四小姐呢?”
“吃了午飯就走了。”琴兒躬身回答。
“去哪?”
“說是賞花燈。”
“恩?”趙之嶸眼睛一晃,奇怪道,“不是說好,今兒有我帶她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