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麵紗，趙之燕看到華宇昊怔了怔，她馬上緊張地絞繞起了絲帕，低垂下了頭，一副羞答答的模樣，紅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微笑道：“四小姐，到東宮苑了。”
華宇昊又看向紅雨，有了些迷惑，這個小姐好像是大小姐身邊的丫環吧？怎麽今兒個跟著四小姐來了？難道有詐？
可是，她開口叫的卻又是“四小姐”。
華宇昊掀著簾子，神情看似發愣，盯著趙之燕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紅雨，今兒個你怎麽跟四小姐出來了？”突然，趙之嶸走過來了，眼神雖透著慌亂，可還是強作鎮靜地幫忙把簾子掛到了鉤子上，見車裏的小姐罩著麵紗，他稍鬆一口氣，可目光仍不敢直視華宇昊，似笑非笑地說道，“殿下，是四妹來了。”
“二爺，奴婢我……我，”雖然紅雨在趙之燕麵前信誓旦旦，說自個絕對鎮定自若，不會有半步差錯，可當真麵對質問，紅雨還是免不了慌張，結結巴巴道，“小蓮今兒病了，大夫人不……不放心四小姐跟別的下人外出，因著奴婢以前來過東宮苑，便著了我跟隨侍候。”
“哦，原來如此，”趙之嶸提懸的心一落，繃提的肩鬆垮下來，笑嘻嘻地望向趙之燕，問道，“四妹，你為何這副打扮？來，到地了，二哥扶你下來。”
他說著就伸手過去，趙之燕見自己的二哥過來，那緊張的心也輕鬆了不少，遂把小手放在他掌中，就著他的臂力下了車。
華宇昊一直盯著她，發現今日的她穿著華貴，不像庶女的穿著，不由皺了眉頭，紅雨眼尖，忙靠近趙之燕的身邊，似讚美又似對他解釋說道：“大夫人真是好呢，知道四小姐今兒過來，就特意著人送來了一套新衣服，瞧瞧，我們四小姐還真是漂亮。”
說起衣服，趙之嶸才回頭專注地審視了這個“四小姐”一番，因著趙之燕身材與若染差不多，若不看臉，自然分辨不出，他的眼神從下往上，等瞄到她手上的玉鐲和頭上的金步搖時，他的心“咚”的一聲，繼爾又往上提……不對！這不是四小姐，這絕對是大小姐，這對玉鐲子他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