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裏,趙正豪坐在正位上,端了茶,喝了一口,然後看著站在跟前的兩個女兒。
“燕兒,方才你四妹問你的話,你如何解釋?”他一臉威儀,清朗道。
“爹爹,女兒不懂她的問辭,”趙之燕收了眼中的慌亂,麵露委屈道,“她是胡亂猜測的。”
“大姐,我猜測你什麽了?”若染不等趙正豪說話,截口道。
“你自認為小蓮在我香苑裏,是我殘害了她是不是?”趙之燕氣憤地瞪著她,眼底一片陰翳。
若染輕笑:“這可是大姐你自個說的,方才我隻是問你,昨夜可曾看到過小蓮,你若沒有,大可理直氣壯地說沒看到,何必說起殘害來。”
“你就是這麽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趙之燕鼻子一哼。
“姐姐你冤死妹妹我了,你怎麽如此低看我?前兒給母親請安,你就一直想汙陷我,這會子又亂猜度,難道大姐看不起我這個外來……沒爹疼,沒娘愛的妹妹,就想任意地拿捏耍弄嗎?”說完,若染眼睛一紅,眉眼間浮起了悲傷。
大夫人聽完凝了眸,唇角噙起一抹冷笑……瞧瞧,她能說會道,尖嘴利舌的本性又顯露出來了,先前的低眉淒哀,怯弱那可是裝出來的。
別想博得我同情,本夫人才不信你的眼淚!大夫人抬高了眼,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而趙正豪卻是一陣內疚,憐愛地看向若染,眼裏閃著愧色道:“染兒,爹爹和你娘親都喜歡你,府裏的兄弟姐妹也都會喜歡你的,莫要難過。”
若染聽了更紅了眼,鼻子酸酸的,哽咽地叫了聲:“爹爹……”
“燕兒,”看到四女兒那樣難受,趙正豪看著趙之燕的眼神更嚴厲了,手一拍桌子厲聲道,“說實話,昨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我聽皇上說,趙相府的兩位小姐去了東宮苑賞燈,卻燒了三皇子的練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