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嗷……”隨著眾人一聲驚呼,孫祺看到前方忽然一抹黑影如從天降,馬車停下了,很快,車後的那抹紫色身影被那黑衣蒙麵人拽上了車,隨後,馬車又急馳而去,徒留一街的人瞠目結舌,半天回不過神。
“爺,世子爺!”阿牛又去拉孫祺的衣袍,著急地喊道,“四小姐被人帶走了。”
孫祺眼睛眨了眨,仿佛剛從夢裏醒來,神情帶著一絲茫然,看了看眼前的阿牛,他回過神了,猛一皺眉,甩開他的手,吼道:“死奴才,愣著幹嗎?還不快去相府報信!”
主仆二人緊走慢跑地來到了相府門口,正見趙之嶸拎著一個鳥籠子吹著口哨出來,他一見孫祺,就嘻皮笑臉地迎上去,笑道:“世子爺,你好心急啊,怎麽不先請個媒人過來,卻自個來了?”
“來來來……”孫祺走得急,氣息不均,又聽趙之嶸嘲笑,便麵露不悅,沒好氣地對著趙之嶸嚷道,“你四妹都讓人劫走了!爺還請屁個媒人。”
“啥?”趙之嶸驚訝地差點掉了手中的鳥籠,身後的吳良見鳥籠子晃了晃,忙上前接了過去,趙之嶸惶亂地抓住了孫祺的手臂,正經道,“孫祺,你可是世子爺,若是亂說話,我可會稟了三殿下……”
“你去稟報啊!天子腳下,出了這等事,我還等著看三皇子如何處置呢。”孫祺截了口,推開趙之嶸,手捋了捋衣袍,這可是今日剛剛穿的新錦袍啊,宮錦織的,襟邊鑲了金絲邊,配上一條金色的錦帶,多完美雅致,不想自個一番精心打扮,沒受到四小姐的打量注目不說,卻讓阿牛和趙之嶸這倆男子拽出了褶子,想想都心疼。
“趙二爺,此事不假。”阿牛上前替主子說話,“世子爺瞧見了,忙過來報信呢,這一路走得急,他心焦得很……你看你看,那丫頭回來了。”
阿牛手一點,眾人舉目望去,隻見琴兒手裏抱著三隻小狗急衝衝地跑過來,心裏驚慌失措,她跑得跌跌撞撞,如在風中搖曳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