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後,廚房裏的仆人一個個都醒了,心有餘悸地跪在地上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的茫然與震驚。
大夫人神情威嚴地站著,淡淡地看著她們,問了幾個問題,得到回答都是統一的“不清楚”,“沒看清”之後,便冷凝著臉離開了廚房。
走到春風園前,遇到大女兒趙之燕,她歡歡喜喜,笑容滿麵地過來,先是心疼地撫了撫大夫人被狗咬過的手腕,再是讚美了她幾句,說娘親做事就是幹淨利落,果斷堅決,懲罰嚴明,像這種不懂家規,敢忤逆犯上,沒有尊卑之分的庶女就要狠狠地教訓,以免她日後更為囂張,也起到一定的儆戒效果。
大夫人聽了女兒一番恭維的話,心裏雖是滿意,尾巴翹翹的,可想到她禁足令未解,就擅自出府,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肅然,睇著她道:“是不是又外出張揚了?”
趙之燕一頓,看到大夫人輕蹙的眉頭,馬上想到擅自出府的事,便笑嘻嘻道:“娘,女兒上街隻是買了點胭脂俗粉,也沒遇上熟人,一會子就回府了,娘的麵子,女兒定要要顧的。”
“若哪個嘴不嚴的告知了你父親,我看你如何解釋!”大夫人帶了絲寵溺戳了戳趙之燕的鼻尖。
趙之燕嬌嗔地噘了嘴,撒嬌道:“娘,我可是你親生的,你得護我,若娘不說,沒人敢在爹麵前亂嚼舌根。”
話落,眼睛一晃,想到若染曾說過的話,心頭不免有所擔心,扶著大夫人進屋時,又壓了聲嗓湊進大夫人耳邊道:“娘,女兒覺得,你還是趁爹爹不在,早些把那個野丫頭送出去吧,免得她等爹爹回來搬弄是非,上眼藥……你想啊,今日你對她使了家法,又要處死小狗,他日爹爹一回,她必定會惡人先告狀,添油加醋地在娘頭上亂扣上帽子,讓爹爹恨你,若是嚴重,保不齊會讓爹休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