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四妹,”殿內,趙子嶸喜滋滋地跑到若染前,拉起她的手直稱讚道,“彈得好,這下三皇子會幫你說話了,娘不會再關你。”
原來,他過來求華宇昊去救若染時,華宇昊提了一個要求,假如若染今兒到東宮苑,能跟宮女和奏一首樂曲,且讓他聽得高興滿意,他便讓大夫人免了對若染的懲罰。
華宇昊也走了過來,俊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清朗道:“本皇子答應的事絕不食言,一會子就讓人去相府,告知趙大夫人,說四小姐已是我東宮苑的一名琴師,每日需過來為本皇子彈一兩曲以消遣。”
趙子嶸聞言,睜瞠了雙目,訝然道:“殿下,才說好今日彈一兩曲讓你舒心便可,為何要每日過來?”
這怎麽行?堂堂的相府之女每日給皇子們奏樂消遣,這身份跟那起子/宮女有什麽區別?
若讓孫祺得知,他極有可能會打消娶若染的念想。
“怎麽,不可嗎?前時坐在馬車上,她也是答應了的。”華宇昊斂了笑意,眉宇間那**不羈的英氣驀然覆上一股子不爽,鳳眸半眯,充滿了算計的精光。
“那也是一兩天,不是每日。”趙子嶸大著膽子辯駁。
“這可不是你二爺說了算。”華宇昊眉梢一挑。
趙子嶸身子一抖,訥訥地看向了若染,若染卻是一臉的淡定,水嫩的唇微微上揚,好似他們聊的不是她,她卻聽得有趣。
“四妹,你答應他了?”瞧她淡泊寧靜,看來是無意見了。
“殿下既然開了口,我一介平民,又如何能駁了皇子麵子?”若染眸光瞟向華宇昊,嘴角的笑意加深,清亮的眸子波光閃閃,“隻要不住在那小黑屋裏頭,我有個自由身,便隨你們怎麽著。”
她倒要看看,這個三皇子的肉臂是否撬得動大夫人這塊大磐石,若能的話,顯然三皇子位高權重,別看他吊兒郎當,或許就是深受皇上寵愛的,誰都得給個麵子。但是,大夫人是誰啊?他的小姨媽,放開皇權不說,她是他的長輩,她要得罪了他,三皇子也不敢駁了皇後娘娘的麵子,強行給大夫人治個罪,況且她還是趙相爺的夫人,皇上封過品級的,這南華國有幾個人能憾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