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嶸眉梢一挑,朝她無聲一笑:“那夜你又如何飛出了高牆?”
若染恍然,眸光一閃,她又不好意思道:“二哥,我哪來那本事,那夜可是甜妹用繩子拉的我。”
“就算用繩子拉,你也不至於那麽順利,四妹,你還是老實說吧。”作為練過武的趙子嶸,若染怎麽一下子騙得過他。
若染笑笑,抬手摩了摩眉心,好半天,她才吞吞吐吐著:“其實……其實四妹我就是爬跳厲害。”
“看出來了。”趙子嶸的眼眸難得那麽清亮,若染盯著他,懷疑他的眸光已看透了她的心思。
不過,他再精明,也是個渾人,心思並不縝密,或許隻看了表麵而已。
“二哥,你知曉我來自山野,那四周全是山林野地,我從小在外麵跑跳,就練成了那麽一點點跑跳功夫,樹木高牆還真難不倒我。”她說得極為自然。
趙子嶸攏了攏眉,繼爾相信了:“說得有理,我猜你也這麽點功夫,早看出你身子靈活了,唉……二哥真不知你小時候是如此辛苦。”
“都是娘心狠!”若染狀似很生氣地嘟了一下嘴,“若她當年不趕走我娘,妹妹我也不會落到那般田地。”
趙子嶸憐愛地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同情道:“二哥疼你,四妹,日後有什麽難處你盡管跟二哥說,就算孫祺,二哥也敢剝他的皮!”
若染瞧著這個吊兒郎當,卻憨直率真的趙子嶸,心裏一暖,點了點頭。
趙子嶸一直呆在紫竹園未出去,傍晚時分,若染破天荒地讓大夫人的“眼線”去前堂用飯,說她特意讓下人煮了一鍋飯,先讓他們吃飽。
因為實在太餓,竹苑周圍的幾個下人便一股風地全哄到前堂填肚子去了,心裏還著實感激了四小姐一番。
他們一走,趙子嶸與若染便急急去了後園,攀牆走了,而竹苑裏,吳良依然呆在假山旁欣賞紫竹,琴兒與丟丟玩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