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靜靜的走著,路兩旁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小茅屋,輕輕地推開木頭編織成的門,吱…….
裏麵幹幹淨淨的,一張床,**麵一床感覺像是用了很多年的被褥,但是卻很幹淨。一個桌子,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當。
忽然,似是心有所動。言語回過頭來,看到門口有一團絨球一樣的東西,在太陽的反射下,有些看不清楚,言語複又輕輕地走了出去,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感覺就來源於眼前的一團絨球。
走近了看,原來是一隻蜷縮起來的小狐狸,左腿似有些受傷,被布條包紮著,小狐狸像是感覺到了有人的靠近,耳朵抖了抖,便將埋在毛茸茸的尾巴中的腦袋抬了起來。
猛地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看看周圍的環境,言語揉了揉額頭,不曉得自己為什麽會做這樣的一個夢。
離開京都已經十二年了。十二年來,言語一直和淩叔以及當初救下的那個小男孩呆在一座山上,這座山啊,頗有一股世外仙山的味道。
掀了被子,走到鏡子前坐下,黃色的銅鏡仍是掩蓋不住姣好的容顏,十二年,足以令一個不諧世事的小孩子成長為青春可愛的少女。
不過,這破鏡子是該改良了。
推開門,早晨的氣息總是清爽的,尤其是山中的早晨。
伸了個懶腰,向院子中正擺著早飯的淩叔問了聲“早啊,淩叔。”
淩叔看到言語,朝她笑笑,便招呼她過來吃飯。
坐了下來,東瞅瞅西望望卻不見夏明,夏明便是她當年救就下來的那個男孩子,這麽多年便留在了言語的身邊,將言語像對自己的妹妹那樣的疼愛。淩叔見他也是武學的料子,同時考慮到言語也需要一個可靠的手下,於是便教了夏明一些武功,希望他能在淩叔不在的日子裏保護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