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雨聲打在車廂的上麵,言語被綁得像個麻花一樣坐在車廂裏隨著馬車的前進搖搖晃晃,她曾經試過將身上礙事的身子崩開,可是她悲催發現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氣,既不知道他給自己下的是什麽藥,也不知道是第幾日了,言語一頓飯都沒吃過,嘴巴裏連口水都分泌不出來了,不禁心下有些幽怨,就算是俘虜也要優待的吧?心下正這般想著,就聽到車廂門的方向有聲音傳來,言語睜大了眼睛,就看到一個蒙了臉的人拿了水壺走了進來,言語開口問道“你是誰?你要幹嘛?”來人不禁一愣,心下暗道,明明下足了藥量,可他怎麽就醒了?二話不說,將一粒藥丸塞進了言語的口中,言語心中大急,也不知道是什麽藥,但是一連餓了幾天的身體實在是沒什麽力氣,隻好和著喂進來的水將藥丸咽下,黑衣人看著言語將藥丸咽下,滿意的點點頭,言語正要開口詢問他給自己吃了什麽“你…”便失去了知覺…
顛顛簸簸的馬車響在路上與空中落下的雨滴混為一體,臨街的屋簷上,一隻小狐狸迎著雨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一個閃身,追了上去…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打開了車廂將自己抬了出去,一間屋子,兩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共三個人,正在說著什麽,最後女人從懷中拿出了一遝紙一樣的東西給了那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數了數便離開了,朦朧中感覺那個女人向自己走來,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言語便又暈了過去…..
…….
言語動了動身子,猛地睜開雙眼,正好看到一個小丫頭端了一個臉盆走了進來,有些吃力的坐
了起來,問道“你是誰?”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不禁有些皺眉。
“公子你醒了?”小丫頭聽到言語說話,便放下臉盆,一邊扶了言語坐好,一邊回答道“公子喚我小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