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看著麵前的男子,麵前的男子亦微笑地看著他。
一襲桃紅色的輕紗,被窗外的風吹的有些飄起,長長的雲袖隨意的垂在身旁,略顯單薄的身影,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有輕輕咳嗽的嘴角,以及一雙嫵媚至極的丹鳳眼,衣襟做得很開,一些誘人的東西若隱若現,作為女子的言語都有一種將他保護起來好好疼惜的欲望,更不要說那些大男子主義深重保護欲極強的男子了…
身穿桃紅紗衣的男子也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言語,王媽媽不顧他的疼痛讓他來這裏為這位新來的荊棘講講注意事項,來的路上就在奇怪,王媽媽為何為他命名為荊棘?畢竟任何一個做這樣營生的男子的花名都是很美的花名,這樣才會被那些大官選中,可是…..
眼前的言語一襲白色的紗衣,白嫩的皮膚,大大的眼睛,輕輕翹起的嘴角漂亮的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若不是他的眉間不符合他年紀的一抹成熟,他都不忍心開口那些話題.額..事實證明現在也不忍心…
“咳咳”桃色衣服的男子輕輕地咳了一下,卻帶動了身上某處的疼痛,不由皺了皺眉“你是荊棘吧!”
果然!聲音也很好聽!“恩,如果不錯的話,是我,你是?”言語輕輕的回答。
“我叫海棠。”桃衣男子端起茶杯,用茶蓋輕輕觸碰茶杯,輕啟唇道。
言語一驚,這不就是早上被抬出去的那位麽?怎麽回事?卻還是很好的掩蓋了自己的驚訝,淡淡的繼續道“海棠麽?”略微沉吟,言語道“風嫋嫋泛崇光,香霧霏霏月轉廊。 隻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
海棠輕輕一笑“荊棘謬讚了。”
“不知,王媽媽是想讓你來教我些什麽?”言語沒有接他的話,又問道。
海棠一怔,麵上有些窘迫,竟是臉上泛紅,想來是羞於啟齒?言語張大眼睛看著海棠的臉上變換,心裏暗覺有趣,想來這位海棠公子年紀應該不會太大,做這事兒,應該也不是太久。不然…怎麽會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