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走出門,輕輕將門帶上。
想著自己剛剛和王媽媽的對話,有些無奈起來。
仰頭歎了一口氣,搖搖頭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看到房間裏燭光閃爍,想來是小果留的燈。
推開門,就看到一幅這樣的畫麵。
一個身穿白衣的瘦小影子正坐在床前的榻上,單手枕著床沿托著腮,搖搖欲墜。小狐狸將腦袋從深埋的尾巴裏抬起來,看著言語轉了轉眼珠子。
隨後站起身,抖抖毛發,脊背向下凹進去,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轉眼便進了言語的懷中。言語摸著小狐狸的頭,走向了熟睡中的小果。
將小狐狸放到榻上,一邊輕輕地將小果抱起來放到**,掖好被子,看著熟睡中的童顏,不禁又歎了一口氣,心中暗道,自己長這麽大,今天一天歎的氣比一輩子都多了。
看著在熟睡中輕顫著睫毛的小果,果真和王媽媽像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看著看著,心裏不覺有些感動,想來是這小子怕自己去王媽媽那裏受了什麽委屈,專心等在這裏的。
從櫃子裏抱了一床被子,鋪鋪好,放到太妃椅上,打開了窗,聽著窗外的蟬鳴。看著窗外的一輪明月,不是十五的月亮,卻更似十五的月亮。
躺到太妃椅上,小狐狸也躍了上來,一邊看著窗外的月亮一邊聽著蟬鳴以及那些嬉笑怒罵。
煙雨漸漸陷入了沉思。
看來,燕楚的計劃隻能提前了。
不然,看了**的小果一眼,哎。
起身,從化妝盒的下麵拿出了筆紙,略作沉吟,寫了幾個字。吹幹。走到窗前招了招手,就看到一隻墨色的鴿子落在了言語的手背上。這隻鴿子是燕楚臨走時給言語留下的通訊工具,據說是他親自養的。摸了摸鴿子的頭,喂了鴿子幾粒大米,將紙疊成一個小小的圓柱型,然後塞進了鴿子腿上的竹筒中,手背一挺鴿子便撲了撲翅膀,飛走了。看著消失在夜色裏的鴿子,言語臉上越發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