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言語。
連一旁的燕楚也是有些奇怪。
言語忽視了他們的表情，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你也知道，現在飄香樓在我的名下，我自然不會再去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打算將這裏改成一處茶樓、酒樓、一個文人墨士可以吟詩作對的地方，一個，讓你們可以以自由身活動的地方！”
海棠的眼中已經恢複了平靜，聽了言語這段話眼中有些光芒閃爍，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以……自由身？”
言語堅定地點點頭，“是的，以自由身。”自由對這些人太重要了，自由，是所有的人的向往，自由，是人一輩子的追尋，所以，言語相信，海棠一定會答應自己！因為，自己可以做到讓他們自由！
“燕楚，他們的賣身契還有嗎？”言語偏頭看向燕楚。
燕楚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摞紙來遞給言語“這是飄香樓所有人的賣身契。那些跑掉的人的賣身契也在這裏。”
言語伸手接了這一遝厚厚的紙，還未開口，就聽到海棠開口道“對那些已經跑掉的人，你要怎麽做呢?”言語抬頭看著海棠的眼睛，說不清是什麽意味，最後輕輕一笑，看向小果“小果，身上有火折子麽？”
小果點點頭，趕忙從衣袖裏掏出來遞給言語，言語打開火折子的蓋子吹出火來，將賣身契點著。
看著火光在空氣中跳躍。小果驚訝的張大了小嘴。
海棠的手一抖，眼中有些濕潤。沒人知道此時他的心情是怎樣的。
一行人靜靜地看著紅光跳躍，熄滅。直至成灰。
言語拍拍手，將剩下的一點黑色的燃燒物扔在地上，看著海棠“這下你能相信我嗎？”
海棠並未回話，眼睛怔怔的看著地上的燃燒物。
隨後抬頭，看向言語“我自由了？”
“是的。你自由了，你可以離開，也可以留下。你離開，我不攔你，你留下，我熱烈歡迎。”言語用真摯的目光看著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