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言語陷入思考,周圍的氣氛便陷入了沉寂。
夏明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著思考中的言語。
言語的左手輕輕地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任由屋中的氣氛沉默了一會。
“你的意思是說,這其中,有問題。”言語停下了敲打桌麵的手,看著夏明,似是疑問卻又是肯定的說道。
“正是如此。”夏明看著從思考中恢複過來的言語,肯定的點點頭。“而且,據我了解,當時你的父親已經和如今的二夫人有了婚約,可是,卻還是娶了你的娘親做了正室,這其中的隱情。就不知曉了。”夏明說完,便看著言語。
“看樣子,有的事情,必須親口問我父親才是。”言語點點頭,繼續道“那麽,其他的呢?”
夏明喝了口茶,略作思考,道“大禹的皇室,有問題。”
言語點點頭,其實在很早之前,言語就有這個懷疑。畢竟,大禹的皇帝和大禹的太後可不是至親之人。中國古代那麽多曆史,足以證明著一切。任何一個國度都是一樣的。
“你有何打算?”夏明站起身來,走到窗戶旁,看著窗外的紫竹在風的撩撥下左搖右擺,卻是沒有聲音傳來。“嗬嗬,看樣子,你的功力,又有所增長啊。”夏明轉過頭,朝著正在思考的言語笑笑。
言語看著夏明,沉寂了一下,開口道“我知道你們一直不能理解我為什麽要到北齊來。”
夏明不做聲
,隻是看著言語,言語站起身走到夏明旁也是看向窗外的紫竹林。
風已經停了,一隻小鳥落在其中一顆紫竹的枝節上,將頭埋到翅膀下,複又抬起,而後飛翔。
夏明也是循著言語的目光看去,隻看到一顆紫竹的枝節輕輕顫了顫。“是的。我一直不能理解,你為什麽一定要到這裏來?”夏明看著言語的側臉,開口道。
“因為,自由。”言語並未看向夏明,依然看向窗外,夕陽的餘暉照在言語的臉頰投下睫毛的陰影。言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告訴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