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
穆氏一族。
三年了。
你怎麽還是不睜開眼睛呢?
言語的父親,言尚書站在言語身旁,看著言語。
三年了,自從那日夏明將言語帶回大禹後,為了妥善起見,便直接講言語安置在穆氏一族,畢竟,言語的一頭白發是十分引人矚目的。自從那日起,言語便一直呈昏睡狀態,淩叔為此將言語安置在穆氏一族的禁地之中,不為別的,就因為那禁地之處有一張寒玉做的床……
言語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寒玉**,緊閉的雙眼上,長翹的睫毛已經有了點點冰晶,三年來,言尚書一直請求見言語一麵,都被淩叔擋了下來,畢竟穆氏一族的禁地,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進來的。
但是……
淩叔站在言父的身後,輕輕地歎了口氣,世事,果真難料。
言父的手輕輕地伸出,顫抖的手,慢慢的在空中伸向言語的臉頰,就在即將觸碰到的一刹那,一個亮光忽然在山洞之中閃現,而後猛地打掉了即將觸碰到言語的臉的手,淩叔察覺到了後,猛地抬頭,就看到了言父被打歪的手。
言父雙目噴火的看向慢慢從光影走進來的人。來人正是紫。
紫抬了抬眼,看了一眼寒玉**的言語,又看了一眼言父,不說話,靜靜地站在淩叔的身後。
“你幹什麽!”言父生氣的怒吼。
淩叔看了一眼紫,搖搖頭,看向言父解釋道“這寒玉床,以及寒玉**的語兒,都是你不能碰的。”
言父愣了一下,慢慢的轉向言語,看向言語緊閉的雙目,閉上了眼睛,一行略帶渾濁的淚珠就這樣從緊閉的眼中悄聲無息的流了出來。
“我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觸碰了嗎?”半晌,略帶顫抖的聲音,從言父的口中傳出。
淩叔看著言父痛苦的模樣,心下也感歎這樣一個男人所遭遇的一切,當下開口道“不僅是你,任何人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