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安謐。一個全身籠罩在白色帶帽披風的男子站在尚書府門前,叩響了大門。
男子的手還未收回,就看到尚書府的門前拉開了一條縫,一個門童模樣的男子伸出了一個頭出來,看了這名男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在門口停著的馬車,趕忙拉開了門。這名男子轉過身轉過了身,來到馬車前,對著馬車內說了一句什麽,便見到一隻白皙的手伸了出來,那名男子結果,便從馬車上下來了一位也是全身籠罩在白色帶帽披風的人,從身形上可以判斷,這人應該是名女子。下了車那名女子便將手從那名男子的手收回。兩人便一起走進了尚書府。
一陣風吹來,一縷白發從那名女子的帽中落了出來。
悄悄注視著門口的人看到這一幕,等到兩人進入尚書府後,便悄悄離開,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兩人並未去客廳,而是在門童的帶領下來到了後花園的一處不起眼的閣樓。
二人上了樓,便看到了搜狐等候在門口,看到二人上樓,眼中有些戒備,開口問道“是誰?”
那名女子未等他話音落下,便放下了自己的帽子,一頭白發便順著帽子滑下,那名女子摸了一下滑到前肩上的頭發,看著搜狐張大嘴巴的模樣,玩笑道“怎麽?連我都認不出了?”
不是言語又是誰?一旁的男子也掀開了帽子,正是紫。
搜狐趕忙打開了門,道“快進去吧!”
言語點點頭,走進了閣樓,一進屋,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父親,言語的眼中有些濕潤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嘴唇蠕動了一下,似乎有些艱難的開口道“父親……”
言尚書看著眼前自己四年未曾相見的女兒,不禁有些老淚縱橫,從椅子站起身,快走幾步走到言語的麵前,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下言語,尤其是在言語的白發上注視了許久,才開口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