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子那姓蘇的可能認出來?”沈茗煙抬起頭來問紅娘。
紅娘上上下下自己打量了一番紅娘,甚至還伸出了手在紅娘的胸前按了一下,沈茗煙臉上一紅,伸手將紅娘的手打了下來。
“你連這都纏了?”紅娘比量了一下前胸。
沈茗煙點了點頭。
“毫無破綻,若不是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女裝的打扮,連我都要認為你是個男人了,還是一個就會調戲人的眠花宿柳的浪蕩公子。”紅娘輕輕的笑道。
“那還怕什麽,就是與他一見又何妨,隻要他不認得我男兒裝,如何就能知道我是那個下堂婦?”沈茗煙輕蔑的一笑。
“我卻該上場了,希望依舊能占到第一位,”紅娘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沈茗煙點了點頭先行打開了簾子這次卻是走到了正廳,在紅娘早已經給安排好的座位坐了下來,這個時候梨兒已經退下了。
人群中依舊一陣熙熙攘攘的,甚至有的才子開始為梨兒寫詩作畫,放在了梨兒名下,一會有專門的人估算這些字畫的價值。
琴聲緩緩的響了起來,劉若英的那首後來的前奏是舒緩的,從大梁上緩緩的吊下一架秋千,紅娘隻是坐在那淺淺的吟唱慢慢的悠然的蕩著秋千,“後來,我終於學會如何去愛,可你已經消失在人海,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錯過就不在......”
紅娘輕輕的淺唱著,眼中的淚伴隨著這首歌緩緩的低落。誰人不年少,誰人能沒有真正愛過的人,即使有些人娶過了妻子最愛的人往往是那個萍水相逢之人,於是才有了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的千古名句。
而這首歌卻說出了令外一種的無奈,一種相愛的時候不懂愛,分開的時候才學會去愛,這樣的故事在古代是很少,明麵見的,但是卻並不是沒有,或者說可以是很多的,但是就是這麽多的故事卻被人輕輕的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