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兄弟意欲何往啊?”那李懷英在一旁笑眯眯的問道,不知道什麽原因這老頭給人一總非常親近的感覺,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者。
“我和李兄也是閑逛,聽聞錢塘江風光之美,而且李兄的家鄉也在錢塘江畔,我兄弟二人是回歸故裏的。”沈茗煙淡淡的笑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所以沈茗煙認為沒有什麽必要要瞞著眼前這幾個不一樣的人,隻論談吐這三人已經不凡了。
“哈哈,如此甚好,我們三人也是四處遊走的,既然小兄弟的家在錢塘江畔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原以為我們三人當個導向導?”那名字叫李懷英的老者問道。
“那當然好了,隻是我已有多年未回故鄉了,卻不知道家中變成了什麽樣子。”李素清有些傷感。
“兄長,莫要在想了,到了家一切都明白了。”沈茗煙拍了拍李素清的肩膀,李素清還給沈茗煙一個笑容。
“所謂近鄉情更怯,小兄弟就不要多想了。”那老人倒是很會安慰人,隻是短短的一句話讓李素清倒也釋懷了。
一路上無非是說說笑笑,那位李懷英談吐不俗,而沈茗煙更是驚世駭俗言語之間到讓李懷英欽佩不已,至於李泰和袁方等人幾乎是聽傻了,反倒是李素清雖然讚歎卻也早知道自家姐妹的不俗,隻是在一旁認真的聽著,偶爾插上幾句話卻都是李懷英想問的,這反倒讓李懷英感念不已。
因為那三人是步行,沈茗煙和李素清為了將就三人也隻是牽著毛驢慢慢的前行,幸好是錢塘江離這小村子已經不遠了,不然非讓這兩位嬌滴滴的大姑娘吃了大苦。
果然一到下榻的客房,這二人命小二好好的照看兩頭健驢吃過飯後就早早的歇下了,不是沈茗煙不想看錢塘江的景色,可是這一路行來不是騎驢就是走路讓沈茗煙和李素清已經是徹底的疲憊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