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好一張伶牙俐齒,不過知縣大人你一沒看皇上的聖旨二沒看本官的官印如何評定本官是冒充的?今天你到也給本官一個說法。本官的妹子好心為流民捐獻糧食,卻因為被人誣陷竟然受這拶刑你是不是也該給本官一個交代?”李泰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你,本官怎麽知道你是真是假?”知縣這個時候隻能緊緊的抱住那唯一的稻草。
“我是真是假?好本官就讓你知道我是真的,還是假的?”李泰毫不猶豫的從懷裏掏出了官印,“就請這位知縣大人看一下吧?”李泰氣呼呼的道。
“假的,肯定是假的。”知縣的臉色大變。
“來人給我拉出去砍了。”到了這個時候知縣也知道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但是看到李泰隻身前來就想先把李泰給收拾了,到時候護衛來個死不對症也就算了,頂多自己被降職,但是有了蘇老爺送的那筆銀子自己的後半生已經不愁榮華富貴了,千裏為官為的是吃穿。
“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個個小小的知縣竟然敢斬殺刺史大人,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權利,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一個溫和卻又嚴肅的聲音突然緩緩的傳了進來。
“恩師,袁方,茗煙受了拶刑。”李泰一聽這聲音立刻轉過頭去,見李懷英和袁方緩緩的走了進來,眼睛立刻一亮,連忙說道。
“好大狗膽,竟敢傷害無關之人,你還真以為鳳朝的法律奈你不何麽?”李懷英一聽李泰說茗煙受了拶刑臉色立刻變了,袁方更是火冒三丈。
“你,你又是誰?”知縣大人的牙齒已經開始打哆嗦了,因為從李泰的那句恩師當中知縣已經猜到麵前的這個老者是誰了,滿朝的文武官員何人不知當朝的國老李大人隻有一個侄兒,而這個侄兒也是自小拜他為師,所以他的侄兒隻稱自己的叔父為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