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看來是想見寒傾了。”三老夫人笑道,“寒傾最近經常進宮,都把我們這群老太太忘了吧!”
大老夫人哀怨道,“是啊,我這個做娘的還真失敗。可人家都是太後皇上啊,咱們能說什麽!”
但這話月光怎麽也聽不出來生氣或是哀怨的味道,隻有心裏在碎碎念,擦,你是顯擺梁寒傾是你兒子呢,就算皇家的幾個老太婆再稀罕,也不是她們的種。嗯,至少月光翻譯出來是這個意思。
“娘親們是在說我嗎?”梁寒傾從門外走進來,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那笑容晃得月光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大老夫人笑罵道:“你這孩子,忍心丟下你的妻子獨自來這靜心閣啊!”
“大娘息怒,是孩兒的不是。”梁寒傾快步走到大老夫人身後,替大夫人按摩肩膀。
三老夫人又忍不住笑道,“寒傾嘴巴就是甜,認錯認得比誰都快。”
梁寒傾蒼白的臉上顯出一道紅暈,竟似害羞。“三娘又在揭寒傾的短了。”
月光瞪直了雙眼,眼珠子都差點掉從眼眶中出來了,這還是男人嗎?竟然又臉紅了。月光對梁寒傾嗤之以鼻。
偽娘啊,偽娘,鑒定完畢。
“月光啊,若是寒傾欺負你了,可得告訴娘啊,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大老夫人笑道。
老夫人的話把神遊中的月光拉了回來。
月光晃了晃神,幹澀的笑了笑。在這裏她隻是一個打醬油得。
老夫人們當然知道大老夫人說的是什麽,都忍不住捂著嘴偷笑,月光看著這些眼神如此曖昧的老太太們,當然也知道了大老夫人說的是什麽,就是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紅了臉。
老夫人們看著小媳婦似的月光,又是一陣笑。
月光幹脆埋著頭,做鴕鳥得了,反正這裏也沒她的什麽事。
一股淡淡的藥香從鼻尖傳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詫異,前幾日見麵雖說看起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