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離站在房間中央,一襲水色長裙,三千發絲散落在肩上,頭上斜插一根玉簪,沒有任何多餘的發飾,一雙鳳水靈靈的,比其他女子多了幾分靈動。
“幽離姑娘過來坐吧。”藍衣男子嘴角含笑,剛才幽離不經意的笑差點讓他失了神。
“二位公子不知叫幽離有什麽事麽?”幽離青蔥玉指取下麵紗,隻見她雙頰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她嘴角勾起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幽離姑娘果然是蕙質蘭心。”白衣公子淺笑,“身在風塵卻沒有一絲風塵的味道,到有些出淤泥而不染。”
“公子謬讚了。”幽離垂下眼,似羞似怯。
白衣公子眉峰微鎖,眼前的女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那個模糊的影子,卻從來沒有這般羞怯。或許是記錯了吧!他輕輕笑了一下,搖搖頭,心理還是有些苦澀。
“哈哈哈。”藍衣公子突然大笑起來,身體坐得筆直,就像一棵挺拔的蒼鬆,卻又有蒼鷹的犀利。
幽離有點暈暈的,這個藍衣公子笑什麽?
“看來幽離姑娘真的不認識這位公子了。”藍衣男子戲謔的看著幽離,輕輕揚了揚袖子,“這位可就是大名鼎鼎的梁大公子啊!”
幽離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額滴腎哪,梁大公子,這帝都除了梁寒傾還有誰敢稱作梁大公子。難怪她覺得熟悉,眼前的這個笑得這麽燦爛的白衣公子不就是四年前娶她過門的老公嗎?自從那次發病後從未見過麵,天哪,天哪,幽離要瘋掉了,這也太巧了吧,竟然在舞樓碰麵了。完了完了,要是被認出來了該怎麽辦,淡定淡定,四年都不見,他肯定忘了?
忘了!
幽離心裏的驚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一股火從幽離的腳底衝向頭頂,丫的,竟然被晾了四年,雖然說心裏不是很在意這個老公,但幽離很討厭被人無視。叔叔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