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離走到門外就止步了,她把耳朵貼在窗上,屋子裏有動靜,可是門關著的,難道出現了小偷?這是幽離的第一想法,不對呀,誰會來偷王府啊,可是有誰會來這裏呢?肯是不會是梁寒傾就對了。幽離環顧四周,咋個就木有啥木棍哩,她再看看自己嬌嫩的手,難道要用拳頭?
門“吱嘎”的一聲響,幽離趕緊把身體貼在牆上,“嘿”幽離低喝一聲,手刀落向一個嬌嫩的脖子。
“啊。”一聲慘叫,那丫鬟的身體倒在幽離身上,嗚嗚,杯具,往哪兒倒不好,偏偏倒在她身上,重啊。幽離環視了一下四周,除了幹淨了一些沒啥差別。然後看了看身上的小女孩,心裏那個苦哇,眼前的這個暈在她身上的十六七歲的女孩,一看這裝束就知道是府裏的丫鬟,還得把這個丫鬟搬進屋裏,幽離心裏再次流淚。
“唔,這是什麽地方啊。”那小丫鬟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環視著四周,突然從**跳下來,“呀,不好了,府裏來賊了。”
幽離坐在桌子旁,手上提著茶壺,一條水線從壺中流出來,她兩隻眼皮半搭著,有氣無力的說:“哪裏有什麽賊啊,我剛回來就見你暈倒在門邊,害得我搬了好久才把你搬上床,我說你這小丫頭看起來也不胖啊,怎麽就這麽重呢?”
幽離在心裏吐了吐舌頭,實在是對不起呀,咱就撒了一個小謊。
小丫鬟臉紅了,翠綠的衣服配上那嬌小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奴婢翡雲見過夫人。”
幽離睜大眼,“我什麽時候成了夫人了?”
翡雲弱弱地說:“難道夫人不是王爺的侍妾嗎?奴婢從沒見過王爺對那個侍妾這般好,夫人成為側妃是遲早的事。”
“停。”幽離趕緊叫停,她啥時候成了梁寒傾的侍妾了?“這是哪出戲?”
咋個在王府小住變成了梁寒傾的夫人了?我的身份不應該是王府的舞姬嗎?該死,被梁寒傾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