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梁寒傾看到這個紫衣女子時也是愣了一下,他把書放下,嘴角上抿出一條好看的弧線。站起身,親自走到涼亭外麵。他接過紫衣女子手上的托盤,問道:“紫陌,你怎麽到這裏來了,這送藥的事交給下人做就好。”
“剛才聽見昨晚有刺客,所以過來看看你受傷沒有。反正這藥一直是我在煎熬,拿過來也是順便。”紫陌任由梁寒傾個把手中的藥拿過去,絕美的容顏依舊冰冷,“快些喝了吧,要涼了就不好了。”
梁寒傾什麽話都沒說,拿起銀碗,脖子一樣,咕嘟咕嘟的把整碗藥全都喝了下去。有一點點藥汁順著嘴角滑落。
紫陌拿出隨身的香巾,小心翼翼的擦去梁寒傾嘴角的藥汁。越看越像是一對金童玉女,越看越像一對夫妻。
幽離目光灼灼的盯著梁寒傾和那女子,一下子就緊張了,這個女子跟其他的侍妾不一樣,幽離能感覺出她跟梁寒傾的關係很難親密。就這麽一瞬間,幽離竟然開始擔憂了,就好像自己心愛的玩,具要被別人搶走了一樣。氣,梁寒傾竟然跟那個紫衣女子這麽親密。
梁寒傾突然感受到涼亭這裏飄來的“哀怨”的眼神,停下了談話,然後繼續對紫陌說:“謝謝,過去坐吧!”
紫陌低下頭,心裏有些失落,不管什麽時候,他總是那麽溫柔,卻又對她疏離。紫陌點點頭,跟梁寒傾一起走向涼亭。
見梁寒傾和那紫衣女子走了過來,幽離趕緊把目光給挪開,心虛的像四周瞟了又瞟。還不時的向自己的嘴裏送糕點,天知道她現在已經吃飽了。
梁寒傾看著幽離的樣子,竟然有一股想笑的衝動,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像摸**她的臉。梁寒傾被自己的這種想法嚇了一身冷汗,但還是鎮定自若的把空藥碗放在石桌上,自顧自的坐下。
哼,這女子肯定又是梁寒傾的侍妾,剛碰見一隻,現在又碰上一隻!色狼。幽離在心裏暗罵了一聲,男人果然沒什麽好東西。要不要再去捉一隻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