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離隻覺得天旋地轉,就在木槌擊在小腹的那一刹那,幽離就已經絕望了,這一生,就這麽死了也好,以後跟閻王說說,就呆在地府不出來了。
那執刑的公公再一次抬起木槌,幽離閉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淚。
一道黑影快速移動,一腳踢開那木槌。那兩個抓住幽離的宮女兩眼一花,都紛紛倒在地上。待這些人反應過來時,黑影已經站在了梁寒傾身後。
“哎喲。”那公公陰陽怪氣的叫了一聲,滾到地上。
“幽離,看著我,快看著我。”梁寒傾衝過來,抱住正要倒下的幽離,不停地拍著幽離的臉,心裏一陣焦急,“快醒醒。”
陳太妃的心提到嗓子眼了,但她也終於知道太後為什麽會針對這個幽離了,看來寒傾是對她動心了,難怪。
“寒傾,幽離姑娘昨晚勾引皇上,太後命本宮查明真相,隻是她不肯開口本宮才不得已用刑,本宮……”陳太妃還想說些,卻被梁寒傾的眼神嚇住了。
隻見梁寒傾俊臉上透著寒意,仿佛要把人生生凍住,眼神更是嚇人,目光中迸出難以描述的陰沉。
“若是幽離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給我去為幽離陪葬。”梁寒傾解開自己的衣服披在幽離身上,看著滿身是血的幽離,心裏一疼痛,眼中的自責任何人都看得出。
陳太妃見勢不妙,趕緊讓一個太監去報信。
梁寒傾抱起幽離,大步跨出冷宮。
“傾兒,你這是做什麽,難道不把哀家放在眼裏嗎?”陳太妃見梁寒傾想救出幽離,大聲道:“現在皇家對這女子動用私刑,他日這女子回去了,說不定就會讓她師傅來報仇,難道你想讓皇家跟那些江湖上的人扯上恩怨嗎?算然皇家不懼,可螻蟻也能潰大堤,你這是在給梁國找麻煩,你究竟置梁國何在,置梁國百姓何在。”
梁寒傾頓了頓身體,冷聲道:“陳太妃這是在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