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該服藥了。”黑冰恭敬的站在梁寒傾身後,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他如今的主子,梁寒傾,自從上次醒過來之後,性情大變,但依舊每個月都要喝藥,他身上的咒還沒有完全解開。
這藥是幽離開的,也隻有幽離的藥才能讓梁寒傾身上的咒不至於發作,而且到現在,隻要每月中旬喝上一碗就行了。
“又到月末了!”梁寒傾幽幽的歎了一聲,難怪這幾日體內的咒又開始發作了,全身都開始發疼。
也隻有這個時候,黑冰才會覺得梁寒傾沒有變。這個時候,他自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吩咐門外的丫鬟把藥端進來。梁寒傾端著藥碗有些發愣。
久久忘記的記憶再次提醒他,那個女子已經死了,被她親手用箭射死了。他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他愛她,他是真的愛她。
“王爺,藥涼了。”黑冰提醒道。
梁寒傾回過神來,對那個女子,他有著深深的愧疚,每次想著她,便會心痛,比血咒發作的時候還痛。
“柳王妃怎樣了。”喝下苦澀難忍的藥汁,梁寒傾咬著牙說道。
“身子很好,腹中胎兒也很平安。”
“給她一劑藥。”
“王爺,那是您的親骨肉。”黑冰萬年寒冰的臉終於有了急色。
“是嗎?”梁寒傾厲聲道,“沒有哪個女人有資格為我誕下麟兒,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
雖然心裏難受,但黑冰依舊會照做,曾經,梁寒傾會哄著那些侍妾自願喝下避孕藥,而現在,卻無情的隻給一碗藥,他果真變了。
等黑冰出了書房,梁寒傾閉著眼,微微扶著額頭,“幽離,幽離,你可知道,我在一個女人身上看到了跟你一樣的容貌,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看見了跟你一樣的眼神。是你回來報複我的嗎?”
梁寒傾睜開眼,失魂落魄,他站起身,現在天色還沒大亮,隻有府上的一些粗使丫鬟婆子在打理著院子,絕不會打擾到主子們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