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卿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熱,但內髒像是被人挖出來了一樣,背後有一股清涼的氣流,但那些氣流對他來說就是杯水車薪,但身體裏的灼熱還是褪去了很多,他勉強睜開眼,卻看見一張隻見過一次的臉,那張臉,雖然是在沉醉中見過,但記憶猶新,可能是幻覺吧,他再次昏迷。
燁軒撤去內力,讓楚少卿躺下,燕陌虞再次把手指搭在他的脈上,眉頭鎖得更深,“染了風邪,等會去熬柴胡桂枝幹薑湯。”
一個丫鬟應了一聲,趕緊跑出去。此時小婉已經帶著藥箱趕了過來,麻沸散也準備好了,燕陌虞把麻沸散喂給楚少卿,把一大群人趕了出去,隻留下燁軒和小婉。
“小婉,用銀針封住各處止血的穴位。”燕陌虞麵無表情,目光凝重,快速打開藥箱,從藥箱裏拿出針囊遞給小婉,裏麵還放置了一套刀具,這是她特意吩咐小婉去打造的,全都是純銀。
燕陌虞讓燁軒拿了一壇酒進來,她默默的把小刀放在火上烤,等到烤得差不多,燕陌虞倒出一碗酒,把刀放在酒碗中,酒碗裏發出嗤嗤的聲音。燕陌虞平淡的看著冒煙的酒碗。
“小婉,把他的衣服脫掉。”
小婉雖然年幼,但畢竟是女子,又在這青樓裏生活,自然知曉男女有別。
見著小婉磨磨蹭蹭的,燕陌虞火了,“記住,你是醫者,在你眼裏隻有病人。”
小婉顫了一下,目光堅定,輕輕的脫掉楚少卿身上的衣服。
燕陌虞先把楚少卿手臂上的傷口用酒精清洗,然後用針和線縫上,沒辦法,傷口太長,太深了。
等做完這一切,她把酒倒在盆子裏,雙手仔仔細細的用酒精清洗,“小婉,把盆裏的酒倒掉,再添上酒,你也要洗。”
小婉照做,把準備工作做好,幾乎過了一盞茶時間,麻沸散也起效果了,燕陌虞用酒精把楚少卿整個肚子擦拭了一遍,輕輕握住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