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陌虞過得不錯,但秦王府卻炸開了鍋。薛非雪坐在書桌前整理賬簿,夕陽把整個院子都染上了一層高淡淡的金色,一陣寒風吹來,薛非雪忍不住拉了拉衣領,她喃喃的說道:“冬天到了。”
她站起身,讓婢女小姚拿一件披風,披在身上才覺得暖和了。最近這兩天王府裏的氛圍有點不對勁,大家都不願意去觸了秦王的黴頭。但薛非雪知道,現在秦王的狀態會壞大事的,她必須去阻止他。
“王爺,薛夫人到了!”門外的丫鬟說了一句。
薛非雪讓丫鬟閉嘴,她獨自一人走進書房,書房很幹淨,梁寒傾坐在書桌前認真的批閱著奏折,薛非雪走進的時候,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薛非雪忍不住皺了皺眉,果然這個狀態不行呢,若是正常,就算再認真的批閱奏折也不會對四周的環境置若罔聞。她把墨破在奏折上,根本不擔心忤逆了梁寒傾。
果然,梁寒傾停下筆,一雙冰冷的眼眸落在薛非雪的身上,薛非雪神色不變,隻是淡淡的說道:“若是不想讓她受到危險,最好趕緊停止找她。”
梁寒傾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背靠在椅子上,“還沒找到嗎?”
“沒有!”
薛非雪知曉書房裏有另外一個人,卻從來不知道那個人如此詭異,這突如其來的回答著實把她嚇了一跳,但她很快鎮定下來。
“停止找人吧!”梁寒傾言語之中透露著疲憊,這就是他們隻見的緣分嗎?為什麽上天把你帶到我的身邊,卻再一次把你帶走。
薛非雪無奈的搖頭,這個行事果斷的男子,也逃不過一個“情”字,若是有一個男子能為她如此,她又何必在這裏做一個行屍走肉。
“我想刺客不會傷害燕王妃,我想你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又是何必呢?”薛非雪的聲音依舊平淡。
“哈哈,我是何必呢?非雪啊,誠如聰慧的你,不也逃不過一個‘情’字嗎?當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