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燕陌虞從來都沒有這麽震驚過,梁寒傾竟然一直都沒有忘記月光,那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了?他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用。對了,不管是老夫人還是太後,都想梁寒傾能跟月光在一起吧,正好,她就是月光,但這個身份卻不能跟梁寒傾說的。
而梁寒傾對月光,與其說是喜歡,和還不如說是對月光像妹妹一樣,還有之前梁寒均流露出來對月光的愛慕,這裏麵到底有什麽聯係?
拋開那些煩人的思緒,燕陌虞隻是輕輕笑了一下,“隻要你心裏有我就好。”但燕陌虞心裏很不是滋味,隻要他心裏有她就好嗎?不,她要的是他和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但這一切,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困難,因為燕陌虞根本不知道她在梁寒傾心裏到底占了幾斤幾兩。
梁寒傾把燕陌虞橫抱起來,燕陌虞的臉紅了紅,羞澀的躲在梁寒傾的懷裏。
第二天,燕陌虞極不情願的醒來,全身酸軟,心裏極度鬱悶,看起來梁寒傾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啊,為毛晚上就化身成狼了咩?被吃幹抹淨了不說,自己還把整顆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啥時候她變成了愛情的奴隸了,這不是她啊,糾結。
起了,洗漱完畢,燕陌虞懶懶的躺在榻上看書,極度的想念舞樓,舞樓還需要一些改革,昨晚上突然想到,現在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但鬼才知道梁寒傾在這裏安排了多少暗衛,不過這時候,她把主意打到了墨蘭墨貝的身上。
雖然這兩個人不可信,但畢竟是寧非給她的,,她也知道,不熟悉的人最好是不要相信,但現在她身邊真的沒什麽人呐,隻有用墨蘭墨貝了,極度想念小婉,真的好希望小婉能快點學完啊,自己培養起來的人可信度要高得多啊。
“墨貝!”燕陌虞放下書,喚了一聲在一旁的墨貝,墨蘭雖然看起來比墨貝大方得體,處事要好得多,墨貝好像一直站在墨蘭的背後,但墨貝的那種沉穩氣質,卻替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