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她的安全?說實話,燕陌虞不信,這個楚離畢竟是楚國長公主啊。燕陌虞閉上眼,喃喃道:“姐姐,你若是還認我這個妹子,我隻求你別把我有孩子的事告訴任何人。”
燕陌虞哀求的說道,心裏有些忐忑。
“放心吧,就算為了幽穀,我也不會讓你有危險,隻是你肚中的孩子!”楚離不知後麵該怎麽說。
燕陌虞的臉色越加蒼白,她知道楚離的意思,可以不告訴其他人她懷孕的事,若真的有危險,她也會隻保她。
燕陌虞全身冰涼,罷了罷了,要保住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得靠自己。她閉上眼,不再想下去。
楚離見燕陌虞一臉疲憊,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也不打算留在這裏,隻是同情的看了燕陌虞一眼,若自己的皇兄對梁寒傾沒有這麽在心上,或許你會安全,但……
等楚離走了,燕陌虞睜開眼,病好的已經差不多了,隻是身體還有些虛,隻要好好的補一補就行了。她閉著眼假寐,分析著自己現在的處境,到底該如何才能逃走,她不能等梁寒傾來救她了。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啊。
雖然不喜歡躺在**,但為了自己的身體,為了肚子裏得孩子,再怎麽不喜歡也得躺著。
“吱嘎!”
開門的聲音把她驚了回來,燕陌虞睜開眼,便見一個身著明黃色服飾的男子,男子輪廓很剛毅,但那雙妖媚的眼睛和桀驁的嘴唇給人的第一感受隻有一個字“狂”!
這楚國還有誰敢穿明黃色的服飾?除了楚國皇帝,不作他想。
燕陌虞也不起身,反正她生病的事這個皇帝也應該是知道的,她靜靜的看著這個一直打量著她的男人,而楚亦狂,也靜靜的沒說話,二人就這麽看著對方。
楚亦狂冰冷的臉龐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心裏一驚激起了一陣漣漪,這個女人見了他竟然不起身?還安靜的打量他,他楚亦狂從出生到現在,也隻有那個梁寒傾敢這般明目張膽。隻是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