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月光果斷拒絕,讓梁寒傾背著她,這不是告訴梁寒傾她懷孕了嗎?雖然心裏很渴望讓梁寒傾知道他們有孩子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梁寒傾嘴角漸漸上翹,突然把月光抱起來,狠狠的說道:“還想瞞我多久!”
嘎?
若現在不是還在月族的地方,梁寒傾真的很向打一下月光的屁股,還真以為他什麽都不知道了,“我的情報組織可不是用開養著玩了。”
月光鬧了一個大紅臉,低垂著頭,不敢看 梁寒傾,悶悶的說:“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梁寒傾雙眼笑成兩條弧線,嘴角再往上翹了一些,說道:“你進皇宮之後!”
月光瞪大了眼睛,完全不可思議,她住的地方可是慈寧宮的偏殿啊,太後住的地方,梁寒傾的眼線到底有多少。不對,這麽說來那個楚亦狂不是也知道了嗎?她心裏慶幸還好自己逃出來了,不然現在該是怎樣的場景。
梁寒傾很滿意月光的表現,說道:“楚亦狂確實知道,不過他不會對你下手,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額……
“為什麽?”月光愣愣的問了一句。
梁寒傾趕緊岔開話題,說道:“今日晚上咱們就可以到寺廟,那些月族人會看在一些人的份上不會去寺廟。”
月光皺了皺眉,那個楚亦狂不是恨透了梁寒傾嗎?糾結了。
梁寒傾越加高興,這件事也絕對不會告訴月光,其實真的很丟人,卻沒想到這次竟然因為這件事,月光沒有受傷,不管如何,還是該感謝楚亦狂。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梁寒傾誰然是習武之身,但連著三個小時抱著月光,身體還是有些吃不消,更何況在這麽冷的天氣。山上飄了一些雪花,不過沒有積上雪,越往下麵走溫度越高,月光和梁寒傾卻不敢除掉身上的大氅,畢竟晚上的溫度還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