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看著橫穿自己腹部的劍,不敢相信的扭轉過有些僵硬的脖子,一張嘴,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冒出來,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咒術竟然會被解掉。
梁寒傾這時才揚起一抹笑容,“你不該拿我的女兒去煉製長生不老藥,也不該殺我父母,你不該對我妻子不利,所以你必須死。”
月光臉上的淚水一直往下落,在這個時候,竟然又出現了轉機,這不得不讓她喜極而泣。
梁寒傾給了月光一個安慰的笑容,從老嫗身上抽出軟劍。
“噗——”老嫗噴出一大口鮮血,死死的看著梁寒傾,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詛咒你,永遠都不能跟你所愛的人在一起,你梁家所有人都下地獄吧。”
說完這句話,老嫗雙眼一瞪,頭一歪,但那雙仇恨的眼睛卻一直都沒有閉上。
等到老嫗咽下最後一口氣,所有的人才終於放鬆了。
月光狠狠的撲在梁寒傾的懷裏,淚眼汪汪,“你這個混蛋,竟然讓我這麽擔心,我還真的以為你會把咱們的女兒拿出煉製什麽長生不老藥。”
梁寒傾把孩子放到月光懷中,溫柔的把月光圈入懷中,柔聲道:“哪裏會,這可是咱們的女兒啊,我怎麽舍得,剛才我隻是點了她的睡穴,你看,現在睡得多香甜。”
月光臉上帶著淚,但眼中帶著笑意,笑眯眯的看著自家胖嘟嘟的女兒,有丈夫和孩子在身邊,他哪裏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梁寒傾但笑不語,隻看著月光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天逸笑嗬嗬的說:“還好最後你克製住了那血咒的力量,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下去。”
梁寒傾向天逸點點頭。
天逸說道:“今日我也打算借助聖壇的威力羽化升仙,嘿嘿,你們可有機會看一個凡人怎樣踏碎虛空了,怎樣,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老嫗死了,所有的人都輕鬆了,紫韻也不例外,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眼睛一閃一閃的,說道:“天逸大帥哥,你還別說,我真沒見過人是怎樣成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