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初冬,帶著一種未退卻的秋涼,還夾雜著北方吹來的的寒。
在冬日高照的時候,在冷冷的冬風中,雖有一絲的溫暖,卻也難以抵擋寒風的侵襲。
“主子,過了這片林子,就是金陵了。聽說這金陵是人傑地靈,最有名的當屬那李後主李煜。”說話的是個男子,一身的跟班打扮,樣子不過是十七、八歲,卻一臉的激靈。
“那你知不知道這李後主最有名的是哪句詞?”被稱為主子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長衫,背著手,看不出喜怒。
“不知道,奴才哪有主子有學問,能認得自己的名字就不錯了,奴才不知道!”
“那就少在這賣弄!”
“是,奴才閉嘴就是!”
“去,看看前麵有沒有茶寮或者歇腳的地方。累了,喘口氣!”
“是,奴才這就去!”
“等等,再去前麵打聽打聽,這金陵的穆家怎麽走,聽到沒有?”
“是,奴才知道!”
此時,卻從不遠處傳來古琴的奏樂,悠悠的女聲。黑衣男子尋著琴聲歌聲走了大半個林子,找到溪邊。隻見一女子穿著白衣,席地而坐,一把古琴,輕輕的吟唱。
“秋花慘淡秋草黃,耿耿秋燈秋夜長。
已覺秋窗秋不盡,那堪風雨助淒涼!
助秋風雨來何速?驚破秋窗秋夢綠。
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移淚燭。
淚燭搖搖爇短檠,牽愁照恨動離情。
誰家秋院無風入?何處秋窗無雨聲?
羅衾不奈秋風力,殘漏聲催秋雨急。
連宵脈脈複颼颼,燈前似伴離人泣。
寒煙小院轉蕭條,疏竹虛窗時滴瀝。
不知風雨幾時休,已教淚灑窗紗濕。”
“好詞,好曲!隻是歌聲哀悼,未免沮喪!”
“與你無關!”
這個白衣女子正是洛羽蝶,自金陵大火之後,她一直隱姓埋名,叫回自己本該的名字–洛羽蝶。雖然身上帶著足夠的盤纏,可是以免引人注意,招來仇家,偶爾就找茶樓彈唱,變成賣藝的女子。至於洛羽蝶的那道疤,本來是想按著穆老夫人的囑托的,但是路上她遇到了個人,也就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