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過?”
“你說什麽?”
“如果沒有見過,為什麽你那麽恨我?”
“恨你?”
洛羽蝶抬起眼,看著黑衣男子,隻要與那雙眸子相碰,她就會心驚肉跳。從未愛過,何來有恨?除非刻骨銘心的愛過,她才會切身的恨。這個黑衣男子與她何幹,一場湖邊的初見,這裏的兩次出手相救,那又如何?她愛的,恨的,是現代那個背信棄義的薑蔚山,而黑衣男子最不該的是和薑蔚山有一對相同的眼睛。
“那我用一百兩買個名字,可否?”
黑衣男子讓出了路,看著洛羽蝶緩緩的走上樓去,那背影給他的感覺,是清冷而纖瘦。
“洛羽蝶。”洛羽蝶站住身,回過頭,“一個名字,一百兩,看來你們男人,都喜歡用金錢來做交易。”洛羽蝶想到又是薑蔚山,那謙恭背後的銅臭。
“洛羽蝶。”黑衣男子似乎不用問的,就能知道這名字的深意,“洛神水仙的洛,霓裳羽衣的羽,翩翩的蝶。”
洛羽蝶看著黑衣男子,從來沒有一個人會這樣的形容她的名字,包括薑蔚山。她記得第一次和薑蔚山的見麵,當她說出自己的名字時,薑蔚山隻是說,可惜了,這樣的名字,注定是薄命。是的,洛神影射甄宓,蝴蝶說的是梁祝,都是淒美而悲慘的,不也正是現代的洛羽蝶嗎?慘死在自己愛人的刀下。
“現在我們兩不相欠,我可以離開了嗎?”
“你還沒有問我的名字?”
“我為什麽要問,我不想知道。”
這樣的一問一答,聽在六福的耳中,是那樣的不舒服,他家的主子是怎麽了?平日裏多少天仙下凡的女子往府裏的門口送,他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那些大男人見了都是要躲的。現在對個賣藝唱曲的,這樣的低眉順眼,他是真的看不下去。
“喂,洛羽蝶姑娘,你也太不識抬舉了。我家主子,你也不打聽一下,那是何須人也,豈容你在這裏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