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帶著一群黑衣人才離開,江梓山就緊緊的掐住了洛羽蝶的下巴,那粉嫩的小下巴,在江梓山的手裏發出咯吱的聲響。
“說,他剛剛和你說了什麽?”
“不關你的事。”
洛羽蝶將雙手背在身後,她不能讓江梓山看見黑衣首領留下來的玉佩,她有一種感覺,她和這個黑衣首領還會再見,而且,還可以幫她找到寶藏。所以,她一定不能讓江梓山看到這塊玉佩。
“不關我的事?”江梓山湊近自己的臉,和洛羽蝶鼻尖挨著鼻尖,彼此的呼吸都混合在了一起,“洛羽蝶,你記著,你是我江梓山的女人。哪怕是你的一根頭發,都是我江梓山的。”
“笑話!我洛羽蝶一個走江湖唱曲的舞娘歌姬,什麽時候成為了你江梓山的女人?狼王江梓山,不是嗎?”
洛羽蝶在最後故意加重的了語氣,她要確認這是不是狼陵國的狼王,自己一直要找的人。
“很好,既然你知道我是狼王,那你也該知道狼陵國裏,狼王是何許人也?”江梓山上下的打量洛羽蝶,一身淺藍色的粗布衣裳,“說,這衣服誰給你換的,那個黑衣人嗎?”一想到,洛羽蝶落在外麵的雙肩那種晶瑩剔透,卻被別的男人碰過,還麵對麵的換過衣服,江梓山的心就燒著一團火。
“那是黑衣人說的,我可不知道什麽狼王。”
洛羽蝶有些答非所問,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衣服是誰換的,還有傷口是誰包紮過的。她拚命的掙紮,可是越是掙紮,江梓山就越是掐的緊緊的,仿佛要捏碎了她的下巴。
“你不知道嗎?”江梓山著迷眼前的洛羽蝶,但是他的心可是雪亮的,他至始至終都懷疑著洛羽蝶就是穆玲瓏,隻是有太多的疑問讓他理不清楚。
“不知道。”
洛羽蝶好不容易把玉佩藏進袖口的暗兜裏,才能騰出手來推江梓山。卻沒想到,她這一反抗,反倒被江梓山擁進了懷裏。身子貼著身子,洛羽蝶都能感覺到江梓山的心跳,腰身被江梓山抱的好緊,緊到她快要透不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