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房門的那一刹那,洛羽蝶的心仿佛都可以跳出體外,她明明有一種感覺江梓山是會醒來,卻又不得不擔心江梓山就這樣的死去。她到底在怕什麽,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六福,讓我一個人先進去,好嗎?”洛羽蝶的腳步停在房門外,滿是懇切的看著六福。
“羽蝶姑娘,你的意思是?”六福躊躇著,他似乎也能明白幾分吧!
“我想單獨和他說說話,可以嗎?”洛羽蝶望向六福的神情都是哀求的,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卻硬生生的忍著。
“好,我讓這裏的小廝準備一些膳食,主子一定餓壞了。”六福不再猶豫什麽,很識相的走開了。
洛羽蝶走進房間來,輕輕的關上房門,再躡手躡腳的走向床邊。江梓山**著上身,腹部那裏過著白白的白布條子,似乎在沉沉的睡著,是那樣的安詳而平和,與平時裏的狠絕那是判若兩人的。
“你好嗎?”洛羽蝶一步一個遲疑的蹭到床邊,猶豫了半天還是坐了下來,卻隻是硬生生的吐出這樣的三個字。
可是,洛羽蝶的話問出去了,江梓山卻沒有半點的回應。眼睛是緊閉的,嘴唇有些微微的發幹,泛著慘慘的白色。一張臉就好像被霜打了一般,不過是一天一夜,竟然憔悴了這許多。
見江梓山沒有什麽反應,洛羽蝶反而放鬆了下來,她心想著江梓山一定是睡著的。這樣的經過了一場生死大戰,一定是極盡的疲憊與倦態,睡覺才是最好的修養方式。“知道你活著,就好。”
洛羽蝶一個人喃喃的自語著,她第一次這樣的與江梓山貼近,她也是第一次這樣的注視這張平日裏劍拔弩張的臉。其實,這真是一個很俊偉的男人的臉,眉宇間全是英氣。
“幸虧你活著,否則,你要我怎麽賠你這條命?”洛羽蝶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開始一顆一顆的滾落,“值得嗎?為了我這樣對一個女人,一個你懷疑著、又對你從未有過好臉色的女人,值得嗎?天下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