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好似無底的洞,看不見哪裏才是盡頭。
秋末的風,越來越是急促,呼呼的刮過窗棱邊,叮叮當當的作響。
“水,水,水,……。”洛羽蝶緊閉著眼睛,臉上的紅點已經悄然而逝了。
洛羽蝶的一聲呼喚,讓本來暈暈沉沉的江梓山,一下子振作了起來。連忙起身倒水,扶著洛羽蝶喝了下去,隻見洛羽蝶的臉上漸漸的有了些血色。“蝶兒,還渴嗎?我再倒給你喝。”
“我,怎麽了?”洛羽蝶緩緩的睜開眼睛,江梓山的一張關切臉,就落於她的眼瞼。他這是怎麽了?淩亂的頭發,憔悴的神情,蒼白的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你的臉色這麽這麽難看?”洛羽蝶想抬起自己的手去摸江梓山的臉,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我沒事,隻要你醒過來,我就沒有事情。”江梓山的聲音有些哽咽,如果他的血能換回洛羽蝶的命,別說是半碗水量的血,就是拿他所有的血去換,他也是不會說一個“不”字的。
“這是哪?”洛羽蝶掙紮的坐起身子,“我們又回到醫館了嗎?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我惹了什麽麻煩?我為什麽躺在這裏?你為什麽這麽憔悴?”
“沒事,真的沒事,隻要你好起來。”江梓山激動的抓緊洛羽蝶的手,“你隻是睡了一覺,現在醒了就好了。”
“我好想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又好像說了很多的話,可是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洛羽蝶微微的皺著眉頭,她努力的回憶著,卻就是怎麽都想不起來。
“等你好起來,我們再慢慢的說!”江梓山不會忘記洛羽蝶囈語時,呼喚的那個名字“蔚山”,但是,他知道眼下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現在隻想讓洛羽蝶好起來,僅此而已。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小六子捧著湯藥萬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六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