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蝶來到狼王府已經月餘,自從張媽來過之後,她的心就沒有踏實過。
反倒是,慕容芊芊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居然沒有再找洛羽蝶的麻煩,有一種暴風雨前夕的安靜。
江梓山依然很忙,總是有忙不完的公務,不過即使他再忙,卻也會抽空來陪洛羽蝶,哪怕就是看上一眼再道一聲“晚安”。
“羽蝶姑娘,有人說要找你。”一大早,瓔蓮就在院子裏打掃,洛羽蝶就坐在亭子裏沉思。大半個月過去了,狼王府的安靜的太過詭秘,洛羽蝶就是覺得有什麽是不對的,卻又一時半時的想不明白。
“誰?”洛羽蝶輕輕的品著已經冷卻的茶,她覺得心裏的苦勝似茶杯裏的茶,“我誰也不想見,你幫我打發了吧!”
“來人說他叫黑鷹,說羽蝶姑娘一定會見他的。”瓔蓮站在原地,一臉的為難,好像對方早就知道洛羽蝶會拒客,才會率先的自爆了家門。
“黑鷹?”洛羽蝶與黑鷹之間沒有什麽交集,她卻覺得自己欠了黑鷹一個人情,有些人情卻又是無法償還清楚的,“好,你讓他進來吧!”洛羽蝶站起身,整了整衣衫,她的穿著也是越來越講究了,綾羅綢緞的就是怕褶皺。
洛羽蝶才從亭子裏走出來,瓔蓮已經帶著黑鷹進了院子。
“羽蝶姑娘,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洛羽蝶歉然的笑了笑,她始終覺得自己欠黑鷹的,關於黑鷹幫她隱瞞身份一事,“瓔蓮,你下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有什麽事我會叫你的。”
“真的不用嗎?”瓔蓮放下手裏的掃帚,“羽蝶姑娘,不用我端茶倒水嗎?”
“不用,你下去吧!這裏沒有你的事了。”自從張媽來過之後,洛羽蝶對狼王府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心存戒備,她不知道哪一個才是張媽的細作,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出了紕漏,而瓔蓮的嫌疑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