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怎樣,她不想再問了,既然江梓山能查到這些,自然是已經知道了太奶奶等人的下落了。
以後這些再與她無關。
江梓山看著她單薄的身子,眼裏意味不明。
至此,什麽李氏江山也告一段落,接下來,便是他與洛羽蝶的事了,雖然他們中間有誤會,但是,就算誤會解釋清楚,他們中間的隔閡卻像一道深淵一樣,跨在他們兩人中間。
最主要的是,江梓山根本就放不下,她在賢王府那段時間的事情,他心裏不斷的在掙紮,他心中的暴淚也因此得不到發泄。
“江梓山,你能放過我麽。”
背後的腳步聲,頓住後,洛羽蝶才輕聲問道。
“你想離開?休想!”江梓山迅速的靠近她,“你忘了,當初我娶你的時候說過什麽?我說過要折磨你至死,不然,我絕不會放你離開。”
洛羽蝶聞言一顆心跌落至穀底,果然,一如薑蔚山一樣,絲毫不肯放手,就算不愛,也要綁著她。
“誰給你的權力,竟敢心生離開我的念頭,嗯?”江梓山見她不說話,一把抓住她,將她扳過身子麵對自己。
洛羽蝶笑了,冷冷的笑,“你又憑什麽留下我!”
“不準離開,不準離開!是不是還想著賢王,是不是?”江梓山猶如困獸,手掐住她的脖子,質問。
洛羽蝶臉色漲紅,不斷的吸氣。
“不,你死也是我的人,現在是,以後是,生生世世都是!”江梓山說完,又開始動手剝她的衣服,實施一貫的手段,以著身體最緊密的接觸來提醒她,她無論是身子還是心都是他的。
也因著有了賢王這兩個字眼,他在她身上的動作更加用力,似乎是要往死裏折磨一般。
一夜的時間,洛羽蝶仿佛就沉侵在這種痛苦中徘徊。
而慕容芊芊也在這樣的夜裏恨了一夜,坐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