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飛瞧著她癡迷的神情,笑眯眯地打量起她來,她今日穿著一身粉色的紗衣,仿佛一朵水中芙蓉,明亮的大眼好像黑珍珠一樣,不由自主地伸手撫上她腦後順滑的烏發,口中嘖嘖感歎著:“凝夏,你怎麽老是這麽想我,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不如我們就在這裏以山水為媒拜了堂,然後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做了夫妻吧。”
慕凝夏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聽著他好不正經的語氣,也沒當回事,隻是拍掉了他作怪的手,一回頭,卻觸到他灼熱的目光,不禁嚇了一跳,後退幾步,有些驚恐地看向他,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裏四下無人,這顏飛又明顯是個采花高手,他不會是想在這裏,野合吧……
顏飛上前幾步,逼近到她的麵前,一下子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戲謔的口氣裏也帶著幾分正經:“別怕,我、啊!”話沒說完便抱著腳跳了起來,接著慕凝夏便從他的懷中跳了出去,他指著她罵道:“你這丫頭,不會別的,就會踩人踢人嗎,上輩子是驢呀!”
慕凝夏雖然知道他現在不會對她做什麽了,可是她的手還在為剛才的害怕發抖,強自鎮定地虛張聲勢:“你腦子裏別那麽多綺念啊,我可是寧死不屈的啊。再說了,你、你……”想說他是不是精蟲充腦了,或者根本隻是長了下半身,實在是說不出口,臉憋得通紅,最後卻是氣衝衝地往回走。
她根本沒看到顏飛是如何行動的,他已經攔在了她麵前,她下意識地又向後縮。他笑道:“幹嘛這麽急著回去,像我這麽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男子陪你遊山玩水,你舍得這就走了嗎?”
她做了一個想吐的表情,忙擺手製止他再說下去:“我求你別說了,花錢買你歇會兒行嗎。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啊,我餓了,你再說下去我怕我就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