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一聲:“找不到你,本王於心難安。”
她激靈靈打了個寒戰,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像《新少林寺》中華仔外表親切無辜的那一句“你不死,我睡不著覺啊”。她強自打起精神,討好地笑道:“讓王爺如此費心倒是我的不是了,可是我這不是為王爺著想,想一個人躲著算了嘛。而且你今天能找到我,還不是我丟下了你的信物。”臉上笑著,心裏卻在暗暗下定決心,隻要她能夠全身上下一個零件不少地回到宮裏,她一定把公主的架子端起來,報這一劍之仇。
秦邇倒像是把她心裏的想法看透了一樣,哼了一聲道:“你倒不必這麽低眉順眼,回到宮裏還不知道怎麽擺譜折騰我呢,隻是你給本王記住了,本王從不吃虧,膽敢挑釁,本王會十倍八倍地奉還。”
語氣輕描淡寫,可是她卻覺得比惡形惡狀地威脅還要嚇人,心說這人是不是閻王投胎啊。不過暗暗懷疑,難道自己心裏的話都寫在臉上了,怎麽他都知道?看來還要跟眼前這位學習一下了,自己的段數太低,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已經換了衣服,可是頭發還是濕的,滴滴答答地流著水,將剛剛換上的衣服又淋濕了一片,她拎起發尾送到車窗外,兩手擰了起來,水隨著馬車的移動在地上留下一道細線。街上的行人見到一條長長的青絲伸了出來,不由地好奇地多看兩眼。秦邇沒好氣地從暗格中拿出一條毛巾扔在她身上,她接過來,笑嘻嘻地說道:“多謝王爺,我已經很注意地不讓水弄濕車廂了,臉色別這麽難看了。”誰知道此言一出,他的臉色更臭了。慕凝夏一臉的不明所以,隻不過不忘感歎一句,真是男人心,海底針,成天一臉的莫測高深,還動不動就不高興,哪個才得出他在想什麽啊?算了,他想什麽關她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