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中竄上一股咳癢之氣,慕凝夏虛弱地咳了幾聲,就連鼻腔中都充盈著腥膻之氣,緩緩地睜開眼,瓏兒焦急的麵孔漸漸轉為清晰,她難受地皺了皺眉頭:“我這是怎麽了,好難受……”
瓏兒端過一杯水,關切地溫言道:“仙兒,喝口水吧。”
慕凝夏別扭地擰起眉,別過了頭,現在看見水就犯惡心,昏迷之前的情景也回到了她的腦海中,頭往床邊一歪,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髒水,眼淚也嘩啦啦地流下來。
瓏兒忙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你這是怎麽了,仙兒,你還好吧?”
“惡心死我了,”她皺著眉抓過那杯水漱了漱口,吐了出來,“我是怎麽被救上來的?”
瓏兒臉色一暗,目光躲躲閃閃:“是嘉賜救你上來的。”至於自己給他跪下的事就不要說了吧,想到這裏,紅了眼眶。
慕凝夏又問道:“那秦邇呢?”
瓏兒迅速地垂下了眼:“他……他在容采依那裏。”
哦,在容采依那裏。原本就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的,他心裏本來就沒有她,這樣很正常啊,為什麽要傷心?
“仙兒……”瓏兒終於哭了出來,將之前發生的事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慕凝夏麵無表情地聽完,目光癡癡地定在一處,之後眨了眨眼,苦笑道:“你個傻丫頭,這些事不跟我說多好。”
瓏兒不解地眨了眨眼,想問卻是沒問。仙兒現在的表情讓她想到了一個詞:悲涼。讓人好難過的詞啊。
慕凝夏傾耳細聽,外麵一片簌簌落落、瀝瀝啦啦之聲,心中難得的寧靜,輕聲問道:“外麵是下雨了嗎?”
瓏兒點了點頭,見慕凝夏根本沒看她,隻得又答應了一聲:“是啊,一下子天就涼了,仙兒你要多穿點衣服。”
她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扶我到窗邊坐一會兒。”
瓏兒趕忙找來厚點的衣服幫她披上,扶著她走到窗邊,還不忘囑咐道:“仙兒,太冷了,你坐一會兒就好啊。”